她哪有这种神通?
她的生活照旧,日子往前。
盛京城的冬日晴朗。只是越晴越冷,寒风刺骨。
太夫人的寿安院很安静。
每次请医、用药,孙妈妈一手把持,她处处仔细。
到了冬月初,下了一场大雪。
这次的雪比初雪大多了。
门房上的管事叫孙承安的,他是太夫人陪房的儿子,深得太夫人器重——能在门房上做事的,都是心腹。
程昭对这个人非常提防,面上却似故意拉拢他,对他甚是客气。
“……孙妈妈叫人去请青衫先生,又去请太医院告老的院判赵先生。”孙承安说。
“青衫先生?他好像极少出来问诊;赵先生回原籍了吧?他已经告老了好几年。”程昭说。
“是,都难请。估计请不出来,除非国公爷亲自去。孙妈妈还打算进宫去求见陛下。”孙管事说。
程昭似很惊讶:“祖母病得很重?”
“小人不知。寿安院的事孙妈妈没告诉任何人。除了她,估计就总管事知道。”孙管事说。
程昭很担心、又有点无措站起身:“这可怎么办?我派人去找国公爷。”
“少夫人,孙妈妈不让小人告诉您和国公爷。您若不保密,孙妈妈饶不了我。”孙承安道。
程昭又强迫自己镇定,还是有些慌张:“那我不说。祖母命格贵,不会有事。”
她果然什么都不做。
周元慎这日回来比较晚。
他对程昭说:“孙妈妈去了宫门口,想要求见皇帝。守门的侍卫没搭理她。我听其他当值的侍卫说起。”
他在内廷收买了不少眼线。
吏治一塌糊涂,内廷同样腐败不堪。
一个嗜杀、疯癫的皇帝,整个朝廷时刻处于分崩离析。
孙妈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