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打击更重。她很清楚知道,周元慎成功了,她的力量变得极其微弱。
“如果太夫人真瘫痪了,清醒了也不能动、不能言,对我自然很有好处。”桓清棠说。
大丫鬟:“那您何时给她服下?这次祈福,住持给了您符纸,可以把药混在符水里,喂给太夫人。太夫人相信符水的。”
“不,我只是……”
桓清棠沉默了很久,抬眸看向自己心腹,“我只是觉得,安东郡王不可靠。”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之前他与桓氏都没什么来往。
父亲被他收买,满心信任他,还妄图将来靠着他一步登天。
桓清棠试想一下,赫连玹为何要帮她?就因为她父亲?
她父亲可没这个能耐。
如果赫连玹不是为了帮她,而是想要打压周元慎,他是希望太夫人死,还是瘫痪不能动?
桓清棠觉得是前者。
前者可以一劳永逸。
借着桓清棠的手,杀掉太夫人,斩断周元慎和皇帝的旧情,将周元慎排挤出去。
这是桓清棠自己想的。
“……当然,太夫人瘫痪,对赫连玹也有好处。久病床前无孝子,皇帝一想起太夫人那个样子,又无能为力,说不定也会迁怒周元慎。”桓清棠又道。
大丫鬟听着她反复分析,很是着急:“小姐,您可得抓牢这次的机会。
您也说了,安东郡王与桓家交情不深,他不会再三帮您。您忘记了程昭是如何得到诰命夫人的吗?”
有一点点苗头,程昭就立马抓牢。
她在机遇面前从不患得患失。
桓清棠被这句话一刺激,脑海中那些冷静、理智全部不见了。
如果太夫人死了,她的确彻底完了;可如果赫连玹说的是真,太夫人只是瘫痪,从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