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的席黎野能留住闻初,靠的从来不止是温柔体贴,还有这份让她割舍不下的心疼。
毕竟......心疼不就是心动的开始吗?
既然28岁的他可以,那现在的他为什么不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得到闻初的爱呢?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沙哑哭腔,他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攥着闻初的衣角,指尖微微收紧。
“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
“可是你天天和他在一起,我和你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我心里好难受......”
他刻意模仿着28岁的席黎野撒娇示弱的语气,眼底盛满委屈与渴求:“我忍不住,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
这句话他没有说谎,以前每当他烦躁的时候总会用小刀不断地向手腕上同一个地方来划下一道口子。
那是他从那个精神病保姆身上学来的,但不得不说,这种缓解痛苦的方式很有效。
他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声音中带着试探:“姐姐,我和他是同一个人,你能不能......也心疼心疼我?”
18岁的少年哭起来干净又脆弱,攥着衣角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闻初抬眸看着他,少年的演技远不如28岁的席黎野圆滑,这场自残戏码分明是故意演给她看的。
可她还是心疼了,不仅是心疼年少时期的爱人,更是心疼这份属于年少席黎野的偏执与孤苦。
她没有戳穿,只是轻轻松开手,狠心掰开他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转身快步走出了客房。
整个房间又安静了下来。
属于闻初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橘香又远离了这个空间。
少年缓缓垂下头,微长的发丝垂落遮住了那双阴翳晦涩的眼眸,他握紧了拳头。
还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