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总是有限的,没过多久就窝在她怀里睡着了,小小的脸蛋靠在她胸口,呼吸绵长又安稳。
闻初轻手轻脚地把她抱回婴儿房,安置在小床上掖好被角。她站在摇篮边看了一会儿,弯了弯嘴角,然后转身打算回主卧。
在路过少年暂住的客房时,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门虚掩着,里面的窗帘掩着,光线很暗。
一股淡淡的的铁锈味从门缝里飘出来,很淡,却足够让闻初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当初席黎野腿上的那些伤口,曾经就是这个味道。
她猛的推门而入然后打开灯。
少年背对她坐在床边,只穿一件单薄的白短袖,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凝着血珠一滴一滴砸在木地板上,在死寂的房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左手攥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手腕上的新划痕正往外渗着血,伤口不算深,却衬着白皙的肌肤触目惊心。
闻初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想起席黎野手腕上的旧疤,平日里被她送的腕表严严实实遮住,她便逐渐的忘记了它的存在。
可眼前的少年是那个手腕上还戴着那黑色护腕的席黎野。
他没有得到闻初送的腕表,所以依旧对手腕处的位置情有独钟。
此刻那个黑色护腕早已扔到地上,被血浸染了一角。
闻初快步上前蹲在他面前,颤抖着伸手轻轻握住他沾血的手,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你在干什么?”
少年抬头,看着面前急切的闻初。
她握着他的手,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满是心疼。
在闻初看不见的死角,少年的嘴角缓缓咧开一抹病态的弧度。
果然有用。
他见过28岁自己腕间的腕表,那人视若珍宝,他便猜到这一定是闻初送的。
他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