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别扭鬼,所以呀,麻烦你们多包容他一些哈。”
白猫耷拉着尾巴,恹恹地趴在江之屿肩头:“只怪为师没本事,破不了那道法阵,否则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局面......”
法器的阵法中途被打断,小米丫头和那奸佞小人因此丧命,而邬离依靠自己的不死之躯活了下来。
看到邬离拼命想要复原幻彩石的那一刻,白猫便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它叹了口气,跳到地上转身,迈出几步,悄无声息地抬起爪子,蹭了蹭眼眶下那片洇湿的白毛。
“傻孩子啊......两个傻孩子,彼此为对方走相同的路。罢了罢了,老夫也管不了,遂他的心愿去吧。”
爪子放下时,一道微光凝在掌心。
“先前那些驻颜丹都差了几分火候。这一颗,你去拿给他吧。”
江之屿接过空中飘来的那颗丹药。
他抬起头,只看见白猫颤颤巍巍远去的背影,像一夕之间老了许多,雨滴砸在那一身白毛上,压得毛塌下去,皱巴巴地贴着皮骨,每一步都走得吃力。
这模样,和瑶瑶别无二致。
白日里她扑在朝政之上,心系万民,端庄得体,挑不出一丝错处。可某日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悄然立在她寝殿之外,却能听到里面压抑的哭声。
他们都为小米的离世哭过。
可只有邬离是笑着的。
将丹药递过去的时候,他甚至还懒洋洋地笑道:“师兄真是闲啊,还有功夫过来赏雨?”
*
在无人看到的某个深夜,这份笑意终究是没能再维持下去。
邬离像往常一样,端来花瓣水,拧干毛巾,为少女擦身洗漱,动作轻缓而仔细。
他忽然想起江之屿给的那颗驻颜丹,便用灵力渡进了她体内。
片刻后,她的躯干似乎变得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