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宋玥瑶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
真是两个活宝,一对欢喜冤家。
她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剩下的便递回给小米:“我不太喜甜食,尝一口就够了。”
柴小米却不赞成地摇摇头,声音软软却认真:“甜食是好东西呀,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些甜的,慢慢就好了。”
“我心情挺好的。”宋玥瑶咽下口中的糕,舌尖却只尝出一抹若有似无的涩,并未觉出什么甜意。
她将眼底那丝失落悄然掩去,抬头望向天边那弯清瘦的残月,牵了牵唇角,语气故作轻松:
“江之屿这个人呀,啰里啰嗦,爱管闲事,还没什么眼力见。又自恋得很,总爱捏把破扇子装什么气度斐然的翩翩公子,穿件衣裳都要琢磨半天配色,比我一女的都讲究。这么一个骚包成天在身边晃悠,我都嫌麻烦,走了也好,我还乐得清净些!”
柴小米闻言一噎,拿着糕的手微微一顿,低头瞧了瞧自己的穿搭。
她刚洗过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裙。
一袭粉霞锦绶藕丝襦裙,衣料上的渐变色彩如同霞光映雪,松花色软烟罗衫松松地罩在外层,半干的头发只用浅色发带随意绾了个松松的发髻。
而那只步摇依旧插在发髻里。
看似随意,却也是费了心思搭的。
她就是属于出门倒垃圾都要简单打扮一下的那种人,谁知道会不会半道杀出来一个熟人。
“骚包”两个字,她即刻对号入座。
宋玥瑶见她神色,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什么,忙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笑着找补:“我不是说你啊,小米。”
“你呀,就像只小蝴蝶,蝴蝶就该在花间流连,为自己添些鲜亮的颜色,那是天性,好看得很。”
“而江之屿那家伙,顶多是只爱晃悠的大头苍蝇!”
柴小米偷偷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