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让他为了护你,与整个翎羽州为敌?”
“对不住了,宋丫头,这些话都是主公与女君让老夫代为转达的。”
宋玥瑶垂下眼,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是啊。
她能给他什么?
逃了这桩婚,她只剩一身颠沛流离。
如今回去,也不过想用幻彩石,换回母后的自由。
“瑶姐!”
忽然,一道脆生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女孩的声线软糯,却不显得黏腻,清透干净得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说话时每个字都像裹着三分温软的光,让人听着心里也跟着敞亮起来。
听见是小米,宋玥瑶心头那缕若有似无的愁绪,便悄然散开了几分。
“吃糕。”
柴小米将手中还冒着热气的冲糕小心地掰成两半,将大的那半递给宋玥瑶,自己留下小的。
这是行囊里最后一块冲糕了,她一直没舍得吃。
毕竟离开了蚩山,其他地界就没有这个特产,可邬离说,这糕最多只能存放十来日,若她再不吃,他便要拿去扔了。
她只好从他手中抢下来,让客栈小二帮她蒸热乎了。
这会儿,冲糕正冒着白烟,卷着扑鼻的甜香,咬下一口,蓬松绵软,甜意丝丝缕缕渗进齿间。
宋玥瑶接过半块糕,看小米小口小口吃得那样慢,那样珍惜,便猜到这是她的最后一块宝贝了。
小米总是这样,喜欢的东西总舍不得一下吃完,总要留到最后,一点点品尝。
可偏偏,最后一口常常被邬离给抢了。
抢了也就罢了,还要故作嫌弃地评价一句“难吃”。
她气鼓鼓地跺脚骂骂咧咧,少年则是一脸得逞的笑,见她气生得差不多了,他才又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份新的吃食来勉强换得她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