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啊?”柴小米站得笔直,她按照邬离命令不动,可她都站累了,只好催促,“你到底会不会打结,不会我自己来。”
邬离在催促声中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间将绳结绕了一层又一层,彻底缠成了个死疙瘩。
柴小米也发现了,低头扒拉着那一团乱麻,板起小脸:“说吧,你是不是成心的?”
好好好,不过亲了一下,一大早就各种找茬。
柴小米心底骂骂咧咧,开始和那堆绳结较劲。
邬离的视线落在她鬓边,那支银步摇,昨夜被他摘下放在枕边,又被她重新插上,只是歪了几寸,随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漾出温软光晕,平添几分怯弱之态。
“你还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吗?”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那团绳结,打断她的动作,眸色复杂难辨,“还是......你都忘了?”
柴小米仓皇避开他灼人的直视。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即使睡遁了,也没逃过秋后算账。
面对邬离的兴师问罪,她心下擂鼓,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茫然眨了眨眼,懵懵道:“什么事啊?”
“我就记得我喝了几口米酒,挺好喝的,后面......”她摸摸脑袋,满面愁容,“后面就晕乎乎的了,你是不是还问了我什么话?”
邬离倏地松开了手。
呵,真的忘了。
果然只是情蛊催发的举止不由自主,并非本心。否则,怎会轻易忘却?
直到此时此刻,贴在他唇上的柔软触感与温度,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在上一瞬。
她却说,忘了。
很好。
省得日后赖上他,要他负责清白。
“忘了最好。”少年紧抿着唇,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阴鸷目色渗着寒意,没有温度。
原本清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