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
当时宋玥瑶本想拒绝,毕竟属于女子私物,给男子拿去不太妥当,但邬离给出了一个让她无法反驳的理由。
他说,这是他抓老鼠的——
*
“报酬。”
少年声线依旧冷冽,边回答眼前女孩刚提出的疑问,边替她系斗篷的系带。
小米应了声,身体骤然被暖意包裹,毛茸茸的镶边蹭过脸颊,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她心下踏实了几分。
原来只是替女主抓老鼠,还以为是怀着别的心思进了她的房间。
她只怕邬离在她眼皮子底下,给女主下了情蛊。
可是,才帮了一点小忙就顺走了人家姑娘的衣物,这举止引人遐想。
柴小米动了动嘴唇,没去戳穿他。
心下暗暗腹诽:保不齐啊,就是想自己留作纪念,以物思人呢。
正这样想着,邬离就不咸不淡来了一句:“我这是可怜你抖得跟筛子似的,才借你披一会儿,回房立刻还我。”
柴小米撇撇嘴,凶什么嘛,又没得罪他,拽得跟欠了他五百万一样!
还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里担惊受怕一整夜。
虽说,是她先占了他便宜。
可昨晚,那也是她的初吻啊......
邬离垂着头系好绳结,眸光不经意向上一抬,正撞见柴小米微微撅起的唇。那点不满明明白白写在嘴角,越翘越高,几乎能挂住他背上的弓了。
昨晚那片柔软的温存,毫无征兆地撞回脑海。
他的视线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倏地从她唇上移开。
系绳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将结扣收得更紧了些。
素来带着几分讥诮的神情,头一次出现了裂痕,泄露出一点少年人特有的、近乎狼狈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