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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邬离正侧身坐在客栈三楼的窗沿上。
一条腿曲起踩在窗框,而另一条腿悬空,懒悠悠地在外晃荡着。
他手中架着一把弯弓,指尖若无其事拨弄着弓弦,目光斜睨下来,语调拖得又缓又凉:“早起练弓,活动活动筋骨。”
“抱歉,手滑了。没伤着二位吧?”
少年冰冷的语气让柴小米微微一怔。
她看见他紧抿着唇,眉眼间凝聚的阴鸷气息正无声蔓延,逐渐笼罩他全身。
是因为——昨晚那个自作主张的吻吗?惹恼了他吧。
难怪一夜未归。
她向前几步,仰起脸,软软地唤了一声:“离离。”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埋怨:“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很久。”
邬离拨弄弓弦的手指一顿,这才抬起眼皮,他眸中没什么情绪,只映着一层疏离的幽光,居高临下地看下来。
她仰着脸,小巧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眼下的乌青在将亮未亮的晨色里也格外明显,透露出几分疲惫。
中原女子的衣料本就飘逸单薄,风将她的衣袖吹得簌簌作响,寒雾湿重,瘦弱的肩膀在寒雾里瑟缩了几下。
“用不着你操这个闲心。”他微微皱了下眉,声音没什么起伏,“我去哪里,与你何干。”
说完,他便将弓弩随意地往肩上一挂,转身回了屋内。
柴小米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那扇空了的窗。
那扇窗后,是宋玥瑶的房间。
她在客栈里里外外找了半天,唯独没有想到,他会在宋玥瑶房内。
江之屿一时也有些茫然,还未来得及细究邬离为何会在瑶瑶房中,目光便被眼前的纤瘦的背影牵住了。
清冷的风中,伶伶的一条,被单薄的衣衫裹着,竟显出几分孤零零的意味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