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立美好的形象,好让两人的关系能更近一些。
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她凑近半步:“话说,屿哥,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江之屿:“你是指女子的哭声?”
“不止呢,还有婴儿啼哭......门扇开合的吱呀声......窸窸窣窣的各种杂响......”柴小米形容得有些吃力,总之是些细碎却纷乱的动静,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说这些话时,她的眼神仍不由自主地往客栈二楼飘,生怕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听了去。
于是她悄悄用双手拢住嘴,凑近江之屿耳边,压着气音轻轻说。
昨夜的恐惧感犹在心间萦绕,柴小米说完,身子不禁打了个寒噤。
“有吗?我并未听见。”江之屿微微摇头,温声劝慰,“小米,会不会是梦魇了?我曾听师父说起,出门在外,客栈尾房阴煞之气易聚,最易招惹不安宁的梦境。”
他脸上浮起一丝歉疚:“也怪我疏忽,昨日只想着将瑶瑶安置妥帖,却忘了你怀着身孕,更需一处安稳的居所休养。早知如此,该与你们换房才是。”
见柴小米仍有些瑟缩,江之屿抬手解下肩上的披风,像个体贴的兄长般递过去:“秋晨寒重,你披上些,当心身子。”
柴小米心中感激,正要伸手接过——
忽闻一道尖利破空之声!
吓得她手一缩。
只见一颗瓜子挟着凌厉气劲的风飞来,宛如利器,向着江之屿递出披风手臂的袭来。
江之屿反应极快,猛地撤手回身,手臂虽险险避过,那颗瓜子却贴着披风边缘掠过,“嗤啦”一声,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这件羽纱披风以朱雀神羽织就,韧性极强,寻常刀剑难伤,是翎羽州独有的珍品,可没想到仅仅一颗瓜子,就此让它报废了。
江之屿倏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