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拂过来,黏稠又甜糯,像只蹭过来撒娇的猫。
邬离心神一晃。
他好像,又闻到了,空气里头那股若有似无的甜香。丝丝缕缕往鼻间钻,滚烫得像沾了火星,倏地点着了什么。
体内仿佛窜起一簇火,烧得很旺,他猛地别过脸去。
柴小米疑惑地蹙起眉。
不管用吗?这招以前对爸妈可是百试百灵的。
“求求你嘛,全世界最最最好的邬离......”
她对着一个紧绷的后脑勺,瞧不见他神情,便悄悄探过身,侧头去瞅。
少年左耳的银坠方才摘给了她,此刻只剩右边一枚,孤零零悬在脸侧。他低着头,那枚耳坠便垂落在脸侧,颤得有些厉害。
凑得近了,柴小米才发觉他呼吸又重又乱,喉结轻轻滚动。
“好邬离,你怎么了?”她声音软软,带着关切。
“行了,闭嘴。”少年忽然一把拽过她手里的被角,冷着声,语气硬邦邦的。
莫名其妙,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突然一下变得凶巴巴的,不该叫邬离,该叫无礼才对!柴小米在心里偷偷哼了一声。
不过看在他主动套被子的份上,柴小米就懒得和他多计较,安安静静蹲在一旁瞧着。
邬离做事的利落,速度远胜过她,动作有条不紊,三两下便将被芯妥帖地笼进套中,平平整整,甚至不需要她搭半分手。
他扯开被子随手一抖,红蛟一个不注意飞了出去,跟擀面杖似的在打了三个滚。
绿幽幽的蛇瞳哀怨瞄了眼主人,敢怒不敢言。
柴小米在一旁偷乐,憋着笑倒了盏米酒,殷勤地捧到邬离跟前,嘴上像抹了蜜:“原来这位小哥哥是家务活的一把好手呀,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方才的话我收回,您将来一定能讨到最称心的媳妇!”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