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上的银丝流苏也跟着晃呀晃,漾着细碎的光,甚是灵动好看。
可此刻,那流苏也失去了动静,安然静止,一丝颤动也无。
邬离倏地起身,走到柴小米旁边蹲下,伸手拨弄了一下那束流苏。
银丝又重新摇曳起来,晃出一弧浅浅的光痕。
“劈柴生火、洗衣洒扫、缝补修缮,凡是你能想到的家务,我都会。”他松开流苏,任它轻轻摆动,语气散漫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我很好说话的,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就做。”
邬离姿态散漫,目光略斜,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身上。
他唇角无声地弯了弯,等着看她反应。
听到要“求人”,大概又要气鼓鼓了吧?
一生气,步摇便会晃个不停,杏子眸中迸发出小火苗,亮得灼人,看起来生动俏皮,甚至有一点......动人。
柴小米此刻没什么心情同他闹。
从前在家里,她只负责抓被角,直到如今自己铺个褥子套个被子还累得气喘,才恍然明白,父母在无数个寻常日子里,默默扛下了更繁重的那一部分。
她不过是打个下手,贡献些撒娇与笑声,就能安然躺在蜜糖罐子里,被宠得不知人间辛苦。
她想起小时候曾问爸爸,为什么给自己取这么土的名字?
爸爸笑着答:“柴,爸爸来挣;米,妈妈来煮;你呢,就是夹在中间的那个小宝贝。”
柴小米当时撇撇嘴:“......解释完好像更土了。”
记忆轻飘飘掠过,她抬起眼,对上少年那双异色流转的眸子,唇微微一动,声音便软软淌了出来:
“求你了,好邬离,帮帮我咯,你最好了。”
细白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袖口,指尖力道很柔,声音轻柔而软糯,真诚又期盼。
她身子倾近,温温热热的气息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