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没有——”柴小米还欲狡辩,话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那条冰凉的红色斑纹蛇不知何时爬到了她身上,缠在手臂上,红色信子冲着她一吐一吐的。
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重比一局?”邬离好整以暇地瞥了眼红蛟,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床栏,发出“哒、哒”的轻响。
那声音不紧不慢,像是死神倒计时,听得柴小米后背一凉,只得悻悻站起来:“比就比,谁怕谁。”
早已吃透规则的邬离,一击制胜。
柴小米清了清嗓子:“三局两胜。”
邬离:“赢的也是我。”
柴小米:“五局三胜吧。”
邬离:“照样是你输。”
......
柴小米:“再来再来......十七局九胜!”
邬离终于抬眼:“你有完没完?”
这十几局,其实已是他放了水。
眼前这只赖皮米虫不是嚷嚷出错了手,就是故意慢上半拍,他都睁一眼闭一眼让她浑水摸鱼混过去了,没想到她竟还不肯认输。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局,”柴小米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鼻尖,声音放软,“就最后一把嘛......”
盘在她臂上的红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索性将脑袋往她肩上一趴,闭眼假寐。
它太了解自己的主人,骨子里那份傲气与不服输的韧劲,埋得极深。
每次在大祭司面前但凡肯服软求饶,说不定能少受些皮肉折磨,可他偏不,宁可痛到意识模糊。他会卖乖巧、装纯善,唯独不会示弱。
柴小米斜睨了一眼肩上的蛇脑袋,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把自己当做栖息地,闭眼在她肩头睡觉。
忽然想起上次睡梦中被它吓醒的经历,柴小米打起了退堂鼓,心想:若是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