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吃了你,慌什么?”邬离轻笑一声:“莫非是听了客栈小二讲的那些鬼怪传闻,一惊一乍的,吓自己。”
柴小米继续嘴硬:“有什么好怕的,我胆子才没你想的那么小。”
邬离:“行啊,你若是胆子大,今晚就别关窗。”
“不关就不关,我正嫌这屋里闷呢。”柴小米说着,干脆走到窗边,将木窗又推开些。
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他们一共开了三间客房。
江之屿与宋玥瑶各占一间,而她和邬离连“孩子”都有了,自然是住在一间。
有这位原书最强战力在身边,柴小米自然就没那么害怕了。
只是屋里仅有一张床,难题又摆在了眼前。
“今晚这张床,花落谁家,”柴小米一本正经道,“咱们公平点吧,石头剪刀布。”
邬离眉梢微挑,流露出几分疑惑。
柴小米便简单讲解了一下规则。
“石头”和“布”他一看就会,唯独比“耶”的手势,这辈子没比过,试了几次,食指与中指总习惯性地并拢。
“这不是掐诀的手势,是剪刀呀剪刀。”柴小米伸手,将他的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严肃教学,“不许合上!”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接下来你就出剪刀。”她退后一步,眼中闪过狡黠,“来,我们试一次——石头、剪刀、布!”
两人同时出手。
邬离这回比得标准,一个利落的“耶”。
“不好意思哦。”柴小米晃了晃自己紧握的拳头,笑得眉眼弯弯,“我赢了,床归我。”
邬离:“......”
少年不服输的心气上来了,“不行,重来。”
柴小米坐到床边,抓起枕头抱在怀里:“比都比完了,你不许玩赖。”
邬离简直被她气笑了:“到底是谁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