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又麻烦。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尤其这双手,纤细柔软,一看便是从未沾过阳春水的娇贵模样,说不准中原哪户富商家里跑出来的傻千金,误打误撞闯进了蚩山。
算了。
谁让他的蛊还在她身上。
这麻烦,也只能他自己受着。
一旁,宋玥瑶见状拽了拽江之屿的袖口,低声提醒:“走了。”
江之屿却仍绷着脸,眼底火星未熄,攥着剑柄立在原地,像根钉死的木桩,拽都拽不动。
宋玥瑶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个清脆的爆栗敲在他额上。
“我说——走。听没听见?”
“瑶瑶......”江之屿疼得脖子一缩,抬手摸上额角迅速隆起的小包,语气委屈,“下次能不能轻点,会打傻的。”
“不能!”宋玥瑶转身就走,声音随风飘来,“我生来就是只母老虎,你若不满,大可不必千里迢迢追到这儿来,去找只温顺乖巧的小兔子便是。”
“不去不去。”江之屿瞬间忘了疼,快步追上去,方才那点郁结早已烟消云散,“母老虎好,母老虎多威风啊。”
自从宋玥瑶被凉崖州接回,又奉命筹备联姻,两人已整整一月未见,此刻江之屿再也顾不得他人,只想寸步不离跟紧她。
曰拜族长的身份既已揭开,真正的岐佬也早已亡故,往后诸事,还需从长计议。
见两人走远,邬离站起身,顺势要将柴小米拉起。
“哎,等等......”她忽然轻轻抽了口气,站到一半又蹲了回去。
“怎么?”
“脚麻了。”她苦着脸,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受,又弱弱补了句,“头也晕晕的......邬离,我好像不止脚麻,还发烧了。”
一只修长的手随即贴上她的前额。
好凉快。
柴小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