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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一张床,他不睡那最好不过。
柴小米又扑进了被窝里,故意愉快打了几个滚。
滚给他看。
滚了一会感觉自己有点太过得意忘形,万一他临时又反悔怎么办。
柴小米连忙打住,决心焊死在床上。
许是这两天真的累到了,她抱着枕头没一会又入了梦。
邬离的袖口蛄蛹了一下,一颗蛇头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偷感十足。
红蛟好奇地盯着主人,吐出的信子有些讨好地舔了舔少年的手背。
刚刚才把它吼回来,现在又召唤它出来。
离手臂一抬,指向床榻,声线低沉。
“给她一场变成哑巴的噩梦,梦境里叫她一辈子开不了口,遇险呼不出救命,逢喜笑不出声。”
红蛟应声而动,它最擅编织梦境,以人之恐惧为食。
就在它将触及女孩时,邬离却骤然收回命令:“算了。”
他目光落在柴小米毫无防备的睡脸上,嘴唇动了动:“送她一场美梦吧。”
看那不禁吓的怂样。
一鞭子都能打晕,走些山路上气不接下气。
别一个不小心被吓死,那他的毒蝎可就一起消失了。
邬离思索着,目光再次瞥见木架上挂着的衣服。
在屋里挂一晚上怎么可能会干?
明天她要是穿着那身花蝴蝶似的衣服在外头招摇,跟在他身边,未免太过惹眼,恐怕会误了他的正事。
邬离皱着眉扯下那几件湿漉漉的奇异服饰。
月影倒映在溪流中,被飞泻的瀑布打碎,化作点点星光,漾开在水面上。
浓墨般的夜色里,一道人影利落地掠上屋檐,旋即又轻巧地跃至旁边一棵高树的枝头。
少年立在粗壮的树枝上,长发随风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