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丧。
头可破血可流,原则不能丢。
她可以为了保命做反派的舔狗,但总不能舔到最后底线都不剩。
邬离掀起眼皮斜睨着她,神色淡淡的:“道什么歉?”
“首先我不知道你也住这间屋,但是你一声不吭进来,故意放蛇吓人,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到了,给句道歉是最基本的绅士行为吧。”
邬离问:“绅士是什么?”
“绅士就是优雅有礼,尊重女性,谈吐有修养的男子,简单来说,就是好男人。”
邬离宛如听到了什么笑话,羽睫底下的异瞳满是讥诮。
“你觉得我像好人?”
严格来说,他或许连人都算不上,体内养了那么多毒物,只能称之为怪物。
“很遗憾,我没有任何兴趣扮演你口中所谓的绅士,更没有跟人道歉的习惯。”
要他道歉?可笑!
他这辈子就没对任何人产生过歉意。
柴小米没再争执。
只是有些失望地耷拉下脑袋,沉默了一会她又突然抬起头:“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和你说话了,直到你道歉为止。”
语毕,柴小米面朝邬离,捏住自己的上下嘴唇,严肃做了个合住的动作。
随后指了下他,又指了指床。
意思是让他从长板凳上起开,她要睡觉了。
邬离看了她一会,眸中深沉,像是挤压着黑压压的乌云。
“不说话最好,以为谁稀罕跟你说话。”他黑着脸,声调像是覆了一层薄冰,“这位子归我了,别跟我抢,你爱上哪睡上哪睡去。”
切!柴小米背过身去,无声地咬了咬牙。
刚刚还安排她睡长板凳,他睡床,短短一会功夫又变卦了。
堪比六月的雷暴天,晴空万里转眼就电闪雷鸣,阴晴不定得叫人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