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做一段时间的恢复治疗就会慢慢好的。你还会是最优秀的医生。”阎宁说,声音带着刚被救出来之后的疲惫,却反而有种安慰的意思。
“医生?”陶培青愣了一下,关于他的未来,他还没有想过。
“对啊,你穿那一身白大褂,可把我迷坏了,”阎宁看着他,眼神狡黠,“诶,你啥时候给我来个制服诱惑啊。”
陶培青瞪了他一眼。帐篷里的应急灯光线昏黄,落在阎宁脸上,照出那些灰尘和伤口,也照出那双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其实。”陶培青声音很轻,“当年在波斯湾,是梁斌最先看到你的。”
阎宁愣了一下,然后挑起眉毛。
“怎么?”他说,“我还得谢谢他了?我欠他一条命,我刚才已经还过了,还要我给他送锦旗啊?我恨不得送个花圈给他。你别忘了,他搞砸了我给你过的生日,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阎宁的嘴上还是一贯的不饶人。
他说的那个生日,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想起来,像是上辈子发生的。
陶培青看着他那副无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阎宁往床里边移了移,给外面留出一个位置。那床本来就不大,是那种简易的行军床,一个人躺着都嫌窄,他往里挪了挪,空出来的地方也就勉强能躺下一个人。他拍了拍那个位置,示意陶培青躺下来。
陶培青看了看周围,帐篷里还有很多人。“这怎么睡啊?”他皱着眉头,看着那个不大的位置。
阎宁抓着他的手腕,往过扯。
“你和我躺会儿。”他说。
陶培青没动。他站在那里,脸上那种犹豫的表情阎宁太熟悉了,他一定又在想拒绝的办法。阎宁不等他把那些理由想完,干脆一把把他扯过来。
陶培青一个踉跄,跌在他身上。
德黑兰已经断电了,整个城市陷入黑暗,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