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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4 / 5)

阎宁伸出手,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在口袋里攥得死紧,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另一只手,轻轻接过陶培青手里的狗绳。路路通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们,不再往前跑。

“我们回家。”阎宁说。

陶培青痛到半夜,才勉强睡过去。

阎宁侧躺在床上,一只手始终握着陶培青的手,不敢松开。黑暗中,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在疼痛的间隙里仍然没有放松。他撑起半边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陶培青的睡脸。

那张脸在月光下十分苍白,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那道曾经狰狞的伤口已经彻底消失了,皮肤光洁如初,仿佛那些痛苦从未存在过。可阎宁知道,看不见的伤,往往最疼。

他轻轻松开手,起身走到沙发边,拿起那叠从杜聿礼那里带回来的文件。他打开床头的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那些纸张。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全是杜聿礼当年研发影痛剂的手稿。实验数据,反应方程式,临床观察笔记……每一页都写得极其详细。阎宁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他能看懂结论,上面写着许多缓解症状的方式,有药物抑制,有物理疗法,有神经阻断,但没有一条说明可以真正根治的方法。

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但当年杜聿礼坚持不放弃影痛剂,就是因为找到了彻底消除副作用的方法,到底是什么?他继续往后翻,但后面的记录戛然而止,只剩下几页空白。

文件里有些专业术语,阎宁看不懂。密密麻麻的化学式和医学术语横亘在他面前。他想了想,拿起手机,拨通了阎有的电话。

房间里,灯光明亮,阎有手术后恢复的很好,几乎看不出是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

“阎宁。”阎有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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