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培青终于开口了,“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阎宁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的事?你他妈一个人躲在这里,一个人难受,这叫你的事?那我算什么?我他妈算什么?”
陶培青不说话。
阎宁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快要冲破喉咙的情绪,“陶培青,”阎宁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那双低垂的眼睛,“你能不能,让我帮你,哪怕一次?”
陶培青终于抬起眼,看向他。
“阎宁,”陶培青说,“你帮我够多了,该结束了。”
他不想结束!
他他妈不想结束!
“不够。”阎宁说,“永远不够。”
他不知道陶培青怎么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难受的快要疯了!
陶培青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我没同意我们结束。”阎宁对着他说。
“那我也没同意我们开始。”陶培青接得很快,快得像早就准备好了这句话。
“你没同意吗?”
阎宁才突然想起来,他好像根本没和陶培青说过在一起。他当时看见陶培青第一眼,就觉得他应该和自己在一起,除了自己没人能拥有他。阎宁从没问过他想要什么,从没问过他愿不愿意,从没给过他选择的机会。
可既然没有开始,那就谈不上结束。既然不是结束,那随时也可以是开始。
掠夺,占有,这是他唯一会的方式。
陶培青坐在床边,背对着窗外透进来的晨曦,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光里。
“那我现在问你,”阎宁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看着他的眼睛,“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这句话,对他们来说,迟了太久太久。
陶培青看着他诚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疲惫,愧疚,心疼,还有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