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身后那群正盯着自己的手下。
外面,是他宴请来的宾客。
甚至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他请来的十多个摄影师。因为他在布置场地的时候才意识到,他们从来没有过任何一张合照,他当时觉得这是个天大的遗憾,他要请最好的摄影师,拍下最幸福的合照。他想这次一定要拍个够。
可现在...
阎宁突然冲向档案室。
手术室无影灯的光线,将中央的手术台笼罩在一片绝对清晰之中。 陶培青站在手术台旁,戴着无菌手套的双手僵直地举在胸前,指尖微微颤抖。视野里的一切,银亮的器械、绿色的无菌单、监测仪上跳动的线条,都开始晃动、模糊、融化,最终只剩下那一片吞噬一切的白。
他不得不闭上眼。
然而,闭上眼,那一片白光并未消失,反而向内侵蚀,化作更为清晰的画面,一幕幕,撞入他的脑海。
那份他一直寻找的绝密档案,此刻,轰然砸下。
阎有当年受雇于某个势力庞大的军方背景机构,任务是运送一批必须被彻底销毁的危险药剂,代号名为“影痛剂”。
运输途中,一名研究员企图私藏药剂,暗中将运送路线和识别信号,嫁接到了一艘恰好经过那片海域的,毫无关联的普通渔船上。那艘船,便是他父母在的渔船。
阎有收到的指令和目标识别信号,被恶意篡改了。那艘载着一对夫妻的渔船,变成了需要处理的危险目标。
识别错误。任务执行。
简单的八个字,背后是滔天的巨浪。是一场为了掩盖另一桩罪恶所制造的错误。
源于眼前这个男人的一次失误,源于一个研究员的私心,源于一个庞大冰冷的计划。
陶培青猛地睁开眼,眼球被强光刺激得泛出泪光。
他重新看向手术台上的阎有。这个曾只手遮天的男人,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