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很快,阎宁抬起头,瞪向阎武。
“阎武,你要干什么?!”阎宁一字一顿。是你吗?是你在背后搞鬼?是你怂恿他?是阎武帮他计划离开?
“是培青哥要走,我没办法。”刚刚被陶培青一激,阎武果然主动出击。
阎宁抓着陶培青胳膊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阎宁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自己的钳制下微微发僵,但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看阎宁一眼。
他默认了。阎武的话,他默认了。
阎宁的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了,他突然放开了陶培青的胳膊,他突然觉得,自己再怎么用力,都已经抓不住陶培青了。
他想问问陶培青是不是想离开自己,可是又害怕听到问题的答案。
走廊里脚步声凌乱,夹杂着压低却急促的交谈,给屋子里的交锋喘了口气。阎武使了个眼神,阿海从房间走出,伸手拦住一个正欲跑过的手下,沉声问,“慌什么?出什么事情了?”
手下脸色煞白,气息不稳,“老大呢?老阎……老阎出事儿了!在外面!”
所有人都听到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外走廊。这个意外来得太突兀,太猛烈,毫无征兆的掀翻了所有人精心维持的平衡与算计。
阎武和陶培青几乎在同时飞快地瞥了对方一眼。
眼神里全然是冰冷的审视与掂量。这是不是对方安排的另一重杀招?然而,从彼此眼中看到的,只有同样的惊疑与警惕。
阎宁已经冲了出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慌。 他推开围拢的人群,他看到梁斌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正颤抖地探向仰面躺着的阎有的颈侧。他的父亲,此刻面色是骇人的灰白,嘴唇泛着绀紫,双目紧闭,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
“爸!”阎宁的声音嘶哑破裂,他跌撞着扑到最前面,膝盖重重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