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雅:“风太大,沙子进眼里了。”
此时车窗是全部关闭的,哪里来的风和沙子。
秦宇鹤把宋馨雅搂进怀里,下巴轻垫在她的发顶,手掌松握着她的胳膊:“你在担心我吗?”
宋馨雅闷闷沙沙地“嗯”了一声。
秦宇鹤嘴唇轻吻一下她的发:“我没事。”
宋馨雅靠在他胸膛上,依偎着他,捞起他垂着的那只手,看着他的掌心,秀眉紧拧:“你的手能恢复到和以前一样吗?”
秦宇鹤说:“我不知道。”
其实,出院的时候,他问过医生这个问题,医生说有希望。
这其实就是一种委婉的说辞,潜台词是:没希望。
除非是绝症,医生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给患者判死刑。
不可能,没治了,你别期待了,这种说法太直接,太残忍,总要找到一种折中的语言,委婉的表述,给别人一丝希望。
有希望,有期待,生活才会有盼头。
宋馨雅是一个聪慧的人,尽管秦宇鹤什么都没说,她已经听出了真相。
如果有希望,秦宇鹤一定会开心而坚定的告诉她,可以恢复到和以前一样。
宋馨雅从秦宇鹤怀里直起身,双手捧着他的两只手,红着眼眶,眼睛里闪着泪光,对他说:“秦宇鹤,如果你的手好不了,我当你的手,我去学弹钢琴,弹你喜欢的曲子给你听。”
一滴泪从她的眼睛里滑下,他伸手帮她擦掉。
滚热的湿意在他手指上化开,带着她体温的温度。
她泪流满面的对他说:“秦宇鹤,回京北后,我们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把你的手治好。”
秦宇鹤轻拭她脸上的泪痕,擦掉她眼睛里不停落下来的泪珠,晶莹剔透,反射着太阳的光亮,他觉得她的眼泪像珍珠。
“宋馨雅,我真的没事,即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