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怪她,没说任何关于伤疤的事情,宋馨雅此刻却很想哭,一层薄泪笼住瞳仁,泪光在眼睛里闪烁。
这种情绪,是心疼。
她心疼他受过的那些苦。
她心疼他漂亮的手上都是疤。
泪珠在眼睛里摇摇欲坠,宋馨雅扭头看向窗外,长睫巨颤,咬紧下唇,把眼泪憋回去。
“秦宇鹤,你为什么突然想到弹钢琴给我听?”
秦宇鹤的手伸到车窗旁的阳光下,金色的光线落在他的手背上,勾勒出纤长修劲的骨骼线条。
“不是突然想到,是这几天,我一直有想这件事。”
“我之前工作太忙,没有给你弹过钢琴听。”
“或许人都有这种心理,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等失去后才追悔莫及,以前我的手好好的,不觉得弹钢琴是一件很紧迫的事情,现在手受伤了,才觉得健康的双手是多么宝贵。”
“这让我想到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平日里那些看似很普通的事情,如果不及时做,以后或许就没机会做。”
“我小的时候就学习弹钢琴,没有人逼我,是我自愿学的,我喜欢钢琴这项乐器,沉敛,矜贵,优雅,我享受弹钢琴时的感觉,优美,舒缓,浪漫。”
“我参加过很多钢琴比赛,拿过很多奖,给很多人弹过钢琴听。”
“但还从来没有弹钢琴给我的妻子听。”
秦宇鹤收回浸泡在阳光下的手,转头看向宋馨雅,见她是背对着他的,双手覆上她的脸,将她的头扳回来,让她正对着他。
他的掌心贴在她柔嫩的脸部皮肤上,她清楚的感觉到他凹凸不平的疤。
秦宇鹤望着她问说:“回家后,我给你弹钢琴,你要不要听?”
宋馨雅声音里带着哽咽:“要。”
秦宇鹤浅浅地笑:“你怎么哭了?”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