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浅色还不能混在一起。
好不容易晾完衣服,又发现家里的灰好久没擦了。
厕所的卫生纸够不够用?
如果要买,剩余的生活费够买哪一款?
是29块9、一百抽、二十四包的划算,还是35块钱、一百二十抽、二十包的划算?
水费是不是又该交了?交完水费,这周的买菜钱是不是要少用一点?
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
那时他们的生活很拮据,哪怕席岁工作之余总是兼职,也依旧没办法缓解压力。
林放不得不揪着每一件小事精打细算,算来算去,算得他精疲力竭。
更可悲的是,他知道拮据的原因,也有心想改变现状,却三番两次失败。
我那时候就想,如果我有工作有收入,我们是不是就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可偏偏他就是那么点背,他越努力,照亮的越是自己灰暗的前程。
那样的日子好像望不到头。
林放双目失焦,指节攥得发白,我甚至觉得,如果继续下去,我们将会过着那样糊涂的生活,走向一个碌碌无为的结局。
林放不否认,自己从来都是个心比天高的人。他受不了就那样平庸地过一生,那不是属于他的人生。
那段时间他就像一个被拧紧了发条的玩具,明明发条已经拧到了头,但他就是不愿意让自己歇口气。
任何一件小事,任何一个偏离计划的变故,都会引起他强烈的不安和焦虑。
然而这些都不是他最终决定离开的原因。
有一天你上班后,我坐在窗边看楼下,反思自己怎么就把生活过成了这样?
他想啊想,想起自己曾经在北昌的生活,想起自己那时是怎样的壮志蓬勃。
然后他不禁想到,自己如果当初留在北昌该多好?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