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左池离开的背影竟然让他想起了小儿子出意外前的状态,快七十的人在这一瞬间仿佛又老了十岁,手用力按了按额头,叹息着:“都是孽,作孽啊……”
第67章
“晚司, 我家里没事,你那边呢?那小……走了吗?”
说到最后,赵雲生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走了, ”傅晚司站在阳台上,指尖的烟飘出朦胧的雾气,手上的伤还在一跳一跳的疼, 他轻抿了下嘴唇, 又吸了一口才状似平淡地说:“酒就不给你拿回去了。”
“靠……你别寒碜我。”赵雲生赶紧说。
两个人一时无言,听筒里的安静让人喉咙发沉。被搅了局, 又不能往深了说搅局的人, 一句不当心就给心戳个窟窿。
“晚司,”赵雲生先说了出来,“你要不, 来我家住几天?我陪你散散心。”
“扯淡, 我自己的房子还住不过来呢,”傅晚司低笑了声, “挂了,有事联系。”
说完不给老赵再劝的机会, 直接撂了。
拿着手机的手顺势推开阳台的窗户,室外零下十几度的冷气兜头砸了满身, 最脆弱的鼻尖一时凉得有些发酸。
傅晚司轻呼出一口气,手搭在一旁的花架上, 无意识地轻轻敲着。
有些事不是想忽略就能忽略的,就像维持了三十几年的性格不能一朝一夕就给改了, 从小养成的“察言观色”的习惯让傅晚司对情绪很敏感,特别是熟悉的人。
“我怕你和“妈妈”一样,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然后又把我扔了……”
左池临走前说过的话反复在耳边回响,语气沾了水的纸似的,仿佛不用碰自己都能碎一地。
傅晚司不知道他口中的“妈妈”为什么会逼他做不喜欢的事,按阮筱涂当时提供的消息,左池的妈妈是被迫跟他爸结婚的,婚后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