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藏进被子里,跟着些和傅晚司有关的东西一起,裹紧被子,周身柔软的触感和滚烫的体温融合,闭上眼,好像搂着傅晚司睡觉时的感觉。
叔叔的身体总是很凉,他喜欢用自己的体温帮傅晚司捂热。
一个个不敢睡着的夜晚,他盯着傅晚司的脸,从高挺的眉骨到纤长的睫毛,从鼻梁到嘴唇,每一寸都不放过,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描摹细节,期待着,想象着,第二天傅晚司睁开眼会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左池紧紧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地暗示自己,他身边还有傅晚司的存在,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叔叔爱他,他也非常,非常,喜欢叔叔。
左池是被人吵醒的,刺耳的争吵掺杂着脏话,他听出声音是从左方林的书房里传出来的,伴随的还有左方林的咳嗽声。
他面无表情地坐起来,下巴枕着牛油果玩偶安静了一会儿,而后换了衣服推门出去。
张助理站在书房外,远远看见左池,被他的脸色吓得心里一紧,赶紧走过来低声说:“左秦山在里面,跟老爷因为遗嘱的事在吵。”
左池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不用他提醒,他这位大伯的声音大得人耳朵疼。
“爸!你心眼都偏到左池身上我当儿子的不能说什么,但你不能不管你大孙子吧?他也是你亲孙子!” 不知道之前左方林说了什么,左秦山情绪收不住,每一句都是喊出来的,连嘲带讽半点斯文都没了。
“是!老幺的事我兄妹几个都有责任,妈走得早,我们都没管好他,那天要不是我临时有事……也不能放他跟那个疯女人出去,让左池也丢了……您怪我我没有怨言——但我儿子是无辜的!您多想想,公司那么大的地儿,容不下我儿子一个?”
左方林不吃这套:“咱们爷俩都不是傻子,我当老子的了解你,你这个当老子的了解你儿子吗?光是左池查出来的就贪了这个数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