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加快了两步走到左方林旁边,蹲下来敲了敲他的腿,啊了声,“您终于残废了么?”
“胡说八道!”左方林气得敲了他脑袋一下,“年纪轻轻嘴这么毒,跟谁学的!”
左池不明显地顿了顿,扯着嘴角假笑了一下:“跟笨蛋学的。”
“不学好!”左方林批评他。
“学得多好,”左池站起来,把冲锋衣拉链拉到顶,下巴往里收了收,瞥了眼张助理,“走吧,开会。”
说完不等人跟上,自己已经走了出去。
左方林在后边喊:“雪大!你打个伞!”
“不打,”左池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浇死了就地埋吧,我要粉色的花圈,谢谢您。”
“……”左方林回头看张助理,指着左池的背影,“谁能管?你说说?谁能管吧!”
张助理笑笑,老练地说:“小少爷生活上确实活泼了点儿,但您交代的事哪件办的都挺好,不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心里稳着呢。”
左方林听舒服了,哼哼一笑,安排:“带上伞,开完会再带他到处看看,以后有事先喊他,他弄不明白你再问我。”
晚上张助理跟左方林汇报左池一天的行程,提及开完会下午人就不见了,打电话都打不通。
“您让我不用跟得太紧,我就没再继续打。” 左方林跟他下棋,手捻着一枚黑子,在半空停留着,不急着落下,笑呵呵地说:“不用管,他心里有数儿。这孩子的脾气不能收得太紧,多硬的绳儿都能给你绷折了,等他需要的时候会安排你的。到时候他不让说,你也不用告诉我,不然我这条老命都能让他折腾没喽。”
张助理赶紧说:“小少爷最在乎您了,他也就口头上闹闹。”
“那肯定,”左方林扔了黑子,“老头子我亲手培养的接班人,还能真跟我对着干吗。”
办公室里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