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看见傅晚司和左池,老赵抬手喊了一声“晚司”,热情劲儿跟对别人都不一样。
旁边有人逗他:“别晚司了,现在人有伴儿了,这含情脉脉的调也不怕惹人嫌弃。”
“就你长嘴了,个欠儿逼。”老赵回头骂他一句,再看傅晚司的时候又笑了,“来这么早,婉初也刚到,程泊是不是死路上了。”
三句话给程泊判了个死刑。
“死了就地埋,不用管。”傅晚司笑了声,把红包扔给老赵。
别人的礼物不管钱多钱少都是精致包装的,就傅晚司是个纸壳子的红包。
怎么看都不像要让人满意的样儿。
在外边站半天的男人叫周毅封,跟傅晚司也有点交情,刚才逗的就是他,这会儿又撺掇:“老赵,怎么说?晚司是不是也得‘罚站’?”
“不说话你能憋死了,晚司带人来的,能陪你个老光棍罚站?”老赵终于看向左池,两人一对视,老赵眼底几分打量,左池半点不怯,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
一个照面老赵气势居然落了下风。
等人进去,周毅封感叹似的说:“不简单啊,这小孩儿,晚司以前那些小朋友都赶不上。”
“赶不赶得上都没我事了,”老赵拆开红包,厚厚一踏新钱看着就开心,难得认输,“他是个神仙我都不怕,怕的是晚司这回动心了,谁也撬不走了。”
别墅里精心布置过了,审美可能是跟程泊商量的,张灯结彩的知道的这是过生日呢,不知道以为老赵自个儿跟自个儿结婚了,红红火火的就差贴个“囍”了。
傅晚司进来就看见了傅婉初,她没带人来,正站香槟塔前面跟一个年轻男人说话。
这人傅晚司面生,看着二十多岁,以前没见过。
他注意力都在傅婉初身上,没注意到左池在看见男人的瞬间挑了挑眉。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