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衣服躺在旁边, 还抓着手随便让摸, 这么刺激的场面,傅晚司睡着了……
左池眉毛拧了拧, 认真盯着傅晚司的脸,试图找出他还醒着的迹象。
半晌, 认命地躺回枕头,扭头小声说:“叔叔, 你是不是不行了。”
说着手往下碰了碰,动作一顿, 很轻地“靠”了一声。
过了会儿猛地翻了个身脸扣在枕头上,压着声音笑得床都在颤。
怎么有人可以起着反应睡着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时候特别开心, 感觉脑袋里在放小烟花,炸得漂漂亮亮的,像喝醉了。
可笑完又会很累, 前胸后背和肚子都是酸的,透支了很长时间的开心,情绪一下低了,从高空坠落的强烈反差让人觉得刚才还不如不笑,有什么好笑的呢。
嘴角的弧度消失,左池撑着床翻回来,仰躺着,视线没有焦点。
胸口很空,牵着心往下一起坠,刚刚还笑得很开心,现在又难受得说不上来。
像这样心情不好的时候,他经常会抱着哄自己玩儿的心情,幻想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会干什么。
只是想想就觉得特别棒。
没人会要求他,身后不会有眼睛,闭着眼就能睡着,想晒太阳就晒太阳,想吹风就吹风,想养狗就——
思路猛地断了,左池脸上刚起来的笑意转瞬消失,不爽地看向睡着的傅晚司。
他之前和傅晚司说过想养个什么,傅晚司让他别养,说什么对他对狗都好……
他抬起手,嘴里很小声地“biu”了一下,隔空对傅晚司开了一枪。
“真烦人。”
幻想终止,左池睡不着也不敢睡,只能闭着眼假寐,在脑海里想着这一天发生过的事。
今天他和傅晚司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