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样子,哼笑了一声。
“我带你进去看看。”
李杨跟在班波身后,看着穿着蓝白校服的人从他身边穿过,他僵住,停在原地,回身,看着那人的背影。
“你们那一届啊,属你小子进步最大,本来也就两三百分的水平,高考还上了四百,虽然没有过二本线,但是……”
班波回头,李杨在离他五六步的地方,回身看着人家的背影。
他走过,拍了拍肩膀。
“想起许新川了?”
李杨像是才回过神来了一样,他转头看向他。 班波叹了一口气,“那时候你慌慌张张地来找我要许新川家长的联系方式,我就该知道你喜欢他的。”
李杨嘴唇嗫嚅了一下,艰涩道:“那你为什么不给我?”
班波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当时人家父母急得团团转,你知道了又能做什么?打电话过去问人家儿子怎么样,住哪间病房?就算你知道了怎么样?能为他受几分疼还是能给他治病?”
“都不能。”班波道,“你安安心心在教室里读书,不去添乱,等许新川醒后,告诉他你考上一个好大学才是最好的。”
寒风迎面吹在李杨脸上,吹得他眼睛疼。
班波看着他的样子,“许新川我的事我也听说了,还有何遇,你们都还是孩子。”
都还是孩子。
入学的时候都是一张稚气的样子,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班波向来凶神恶煞的脸上也带上了沉默,“有空了去看看他们吧。”
班波看向李杨,“你跟我来。”
李杨跟着班波走到办公室,班波在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翻了翻,翻出了一张照片。
班波用衣袖擦了擦,擦干净了才递给李杨。
李杨接过照片,他看着照片,表情怔住。
照片上有六个人,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