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口。
下课后,周聿要走,鹤清弋拽住他的衣服。
“你等会儿回寝室不?”
周聿从鹤清弋手里拽出自己的衣服,“不回。”
“那我也不回。”
鹤清弋跟着他起身,“你去哪儿,带我一个。”
周聿道:“回家。” “那正好,去你那儿蹭一顿饭。”
……
a市的冬天很冷,风刮得人脸疼。
李杨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二中门口。
二中门口是铁栅栏,透过铁栅栏,能看见里面来来往往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
“川哥!”
“叫这么大声,你叫魂?”
“那不是隔得远,怕你听不见吗?”
“这还听不见,你干脆拿个大喇叭摆在喊算了。”曲逍嗤笑。
“我跟你说话了?”
“我还不稀罕跟你说话呢。”
“行了行了,别吵了,吵得我耳朵疼。”
……
李杨垂着眼,无声又勉强地勾起嘴角,李杨,你他妈真像一个懦夫。
不敢面对现实,总是靠那么点儿回忆维持着现在的生活。
李杨看着地面上的石子,习惯性地踹了一脚,石子落在一个人的脚边,李杨抬起眼,正好看见端着保温杯的班波。
班波穿着蓝色羽绒服外套,光头还是一如既往地程亮,许是因为教书视力不行了,多带了一副黑色镜框眼镜。
有点滑稽,像是鲁莽的和尚带了眼镜。
班波看见他,有些诧异:“你怎么回来了?”
李杨愣一下,他没想过会遇到班波。
班波看着他,“回来看看母校?”
李杨没说话,眼睛有点发热,他下意识扭过头。
班波看着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