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捂着胸口,狂咳不止,伤口被撕扯到又一次裂开,血瞬间漫完包扎的白棉。
“之前你趁着我受罚跑了,就算我大意了。”
钟桉抓起沈雾的头发,迫使他看着自己。
“但你这次被我抓到,以后就别想过安生日子了,你怎么敢的?背着一身罪孽没赎干净就想孑然一身。”
他的声音压低,伴随着咬牙的狠劲儿,“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他又用力把沈雾的头甩开,起身嫌恶地接过方巾擦手,“找人把他的伤处理了,别让他就这么死了。”
“是。”
脚步声渐远,门一开一合,咔嚓一声,唯一的光源又消散。
沈雾惨白的五官皱在一起,视野里的画面天旋地转,越来越快….越快越昏….直至猛地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