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得窗户次啦作响,阴冷潮湿从缝隙钻进来,一寸寸侵蚀着身体。
地下室,男人意识昏迷地倒在地上。
四周静悄悄,后脑勺被随意处理的伤口隐隐作痛,让他昏死不得,又清醒不了。
轻慢的脚步声响起,在这无声息的密闭处,踏在脉搏的每一次跳动,充斥着冷肃和决绝。
不多时,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沈雾眼前。
他懒得睁开眼,反正都知道是谁,所以干脆不做反应,省得浪费气力。
“脏死了。”男人嫌恶的声音回荡在这空间内,硬得要命,“绑个人弄成这样,你们是废物吗。”
“….出了点意外,所以这样了。”
男人眉眼间满是不耐,“没做好就是没做好,哪有那么多意外。”
“是…”
“把人给我架起来,泼醒。”
哗啦一声,刺骨的凉水猛地向他袭来,冷得沈雾身子一抖,轻轻哼出声,水珠从发丝滚落滑,过他的面颊,弥漫着不重又不淡的血腥味。
男人瞧见他这样,冷哼了一声。
他往前迈了一步,微微垂下腰,紧紧盯着沈雾的眼睛,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
“跑那么久,没忘记我是谁吧。”
沈雾失血太多,嘴唇泛紫,湿漉的衣服紧贴在他精瘦的身体上,像极了山崖间被急雨拍打断的草株。
他偏着脸,无甚感情地抬起眼,回望对面的人,“没忘….钟桉..”
怎么可能会忘….这个疯子。
钟桉嗤笑一声,摸索着打火机的滑轮,一响一响拍在寂静的空气里,他转过身去。
“得亏你这大人物还没忘记我,那我还真是得谢谢你。”
话音未落,他又猛地转回来,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一脚踹在沈雾胸口。
砰地一声,沈雾重重摔倒在地,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