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瓶啤酒往嘴里喂。
商姎手微微颤着,她这个年纪只知道其他小孩都要读书,如果她不读书就会很奇怪,所以纵使她心里又焦又怕,也要想办法读书。
“叫你快点儿把地擦了啊,臭得很!”老头喉完商姎又开始对着床上的商垣蔺骂骂咧咧。
“你也是,一天就在外头喝!把国人喝死了你就晓得了!我楞个大年纪了还要上班儿,都怪你们两个讨债的!”
他还在骂,商姎心也越来越颤。
就在商垣蔺把酒瓶放回凳子上,又要拉起毯子睡觉时,商姎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用帕子在地上擦了一圈。
下一秒,沾着呕吐物的帕子就扔到了商垣蔺脸上。
“我操!”
臭味儿直逼鼻腔,商垣蔺从床上蹦了起来,恶心得直想吐!
而不等他破口大骂,那瓶他刚才喝了两口的啤酒罐也朝着他脸上飞了过来,黏腻的液体泼在身上,竟然还掩盖了他身上的其他臭味。
商姎抓紧机会,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把藏在床单下的钱包翻了出来,老头看到这一幕震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
待她察觉到商姎的动作时,才赶忙扑过去阻止,“欸!狗日的死女儿居然敢偷钱!你发疯了啊?”
商姎往旁边一扭,躲过了他伸来的巴掌,又灵活地窜到了门口,打开门就跑了,房屋本就不大,一字型拉开,两个卧室中间连个厨房。
厨房便是打开门入眼的第一个空间。
风在耳边呼啸,咒骂声被风吹得越来越远,商姎回头望去,漾着深绿的树叶遮住了那狰狞的嘴脸,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意。
一整个学期的伙食费商姎都交了。
只不过,一连三天她都没回家,趁着老师不注意遛回来,躲在托儿所的柜子里睡觉。
等时间拖够,她忐忑地回家时,不出意外地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