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声。
商姎皱了下眉,抓着他的胳膊用力摇晃,“醒醒,快醒醒…”
“哎呀…”床上的人不耐烦地出声,又要扯被子转身。
见他没有要醒的征兆,商姎一着急,干脆大喊出声了:
“爸,你忘记给我交伙食费了,老师在催,快给我钱!”
砰地一声。
铁门又被打开关上。
商姎扭头看去,是她的爷爷回来了。
“吵什么吵,还没进门就听见你在闹!”
他不由分说,板着一张脸先把人训斥了,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如果在外哪儿不如意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商姎骂一顿。
商姎早就习惯他的吼声了,也不怕,挺直着腰杆,“学校要交钱,他不理我,我才吼的。”
商垣蔺被他俩吵醒,立起身不爽地把枕头扔到了床脚,“吵啥子吵,没看到我在睡阔睡吗!”
商姎伸出手,“给我钱交伙食费。”
她从学校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如果不是老师把她拉到一边,又尴尬又委婉的说了半天,她都不知道自己上个月还没交伙食费。
商垣蔺哼了一声,冷飕飕剐了她一眼,“勒学校一天都在要钱,我说干脆不读了。”
商姎小脸紧紧绷着。
另外那个老头也觉着好,反正他不认为一个丫头读书有什么用,纯浪费钱,不如出去捡点废品卖钱实在。
父子俩你一声我一声,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完全不在乎站在边儿上还没桌腿高、明显营养不良的小孩。
托儿所的伙食费一个月一百五,和商垣蔺每天在鱼龙混杂地输出去的钱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他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了。
老头还在趾高气昂地指使她去拿帕子把地上的污秽处理干净,商垣蔺又重新躺了回去,顺手把凳子上昨天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