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回去了。
游邈会强迫沈思渡主动和表达欲望,在过程中也总是要主导全局,但他不想让沈思渡做讨厌的事情,在这一点上他从来都很有限度。
他是希望沈思渡能开心的。
沈思渡知道,于是他也不再说了。
维持了一会儿这样的姿势,一个半蹲着,一个弯着腰,都不太舒服。
游邈退了半步,低头看了一眼沈思渡。
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捞过沈思渡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岛台上。
台面的石材贴着大腿根,冰凉。沈思渡往后缩了一下,后腰撞到了那袋杨梅,有两颗从袋口滚了出来,无声地落在台面上。
这个高度刚刚好,游邈不用弯腰,沈思渡不用仰头,视线也齐平了。
游邈的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指尖隔着裤子的布料,在膝盖内侧画了一下。
沈思渡的呼吸变浅了。
台面是冷的,背脊是热的,两种温度在身体的同一个平面上。
沈思渡的肩胛骨贴着石材,凉意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攀。
旁边滚出来的那颗杨梅被他的手肘碰了一下,慢悠悠地滚到了白玫瑰的花瓣旁边。深紫挨着月白,浸出来的汁液浸透了一小片牛皮纸。
游邈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搅动出了水声。
柔软的、潮湿的,在安静的厨房里被放大了。台面的石材把那些细微的声响吸纳了一部分,又从另一个角度反弹回来。
于是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双份的。
台面上的白玫瑰和杨梅挨在一起,被水浸湿的牛皮纸边缘在暗处染出一圈晕。滚落的杨梅抵在花瓣的褶皱里,挤出一小道紫红色的汁液,顺着台面的纹路缓缓往下淌。
甜的。 他们像两支不同密度的河流,深深浅浅,平铺进了对方的河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