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杨梅拿过来。游邈接过去,解开塑料袋的口,在水龙头下冲洗,然后一颗一颗码在岛台上。
深紫色的杨梅堆在白色的台面上,颗颗饱满,表面的颗粒挂着水珠,挨着那捧被随手放下的白玫瑰和尤加利叶。
游邈拿起一颗杨梅,咬了一口。
汁水从齿间溢出来,紫红色的,顺着指尖往下淌。 “甜吗?”沈思渡问。
游邈没回答,把剩下的半颗塞进了他嘴里。
手指碰到了沈思渡的下唇。杨梅的汁水在指尖和唇间裂开,舌尖先碰到的是杨梅表面微涩的触感,然后是果肉迸裂后涌出来的发腻的甜。
沈思渡眨眨眼,凑过去吻了游邈。
从指尖开始,嘴唇擦过指腹上残留的汁液,然后偏过头,贴上了游邈的嘴角。
杨梅的味道在两个人唇齿之间漫开。酸的、甜的,混着体温,从口腔蔓延到喉咙深处。游邈的手扣上了他的后颈,手指收紧的时候,指尖还沾着杨梅的紫。
沈思渡随手把花束和杨梅一起拨到岛台角落。牛皮纸蹭过台面沙沙地响了一声,有一颗杨梅从袋口滚出来,慢悠悠地滑到了白玫瑰的花瓣旁边。
他弯了一下膝盖,试图找寻一个方便的姿势蹲下,又或者是跪,可重心刚往下沉了一寸,游邈便察觉到了。他俯下身,在沈思渡的膝盖完全弯下去之前,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抬起来,吻了上去。
沈思渡被堵在了半蹲的姿势里。嘴唇被游邈含住了,舌尖推进来的时候杨梅残余的甜在口腔里第二次漫开。他的手还搭在游邈的腰上,指尖收紧了又松开,眼睫颤了一下。
间隙里,他断断续续地说:“我给你……?”
游邈又吻了回去。
这一次更深,他的手从沈思渡的下颌滑到后脑勺,指尖插进头发里按住了,唇瓣碾过他还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把那几个字一个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