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出淤泥而不染,我就越是要脏你那个意思。
一直拉着徐垚喝酒,并且一直说些带颜色的玩笑,最后还企图对她动手动脚。
那场饭局,座上只有资方和演员,经纪人不能入场,所以哪怕张毅就在楼下车里等着徐垚,徐垚也没办法请他上来帮忙解围。
好在那天贺舒也在场,看出了徐垚的不情愿与窘迫,便开口帮她解了围。
对方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见贺舒立马换了副和颜悦色的长辈姿态,问她爸爸妈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那天的酒局结束之后,是贺凛来接的贺舒,所以散场的时候徐垚和张毅碰巧在停车场见到了贺凛,但贺凛只当他们是路过的陌生人,并不知道饭局上发生过什么小插曲。
那天之后没过多久,贺舒的助理还主动联系上张毅,又给了徐垚一个某国产汽车的节日广告拍摄机会。
所以今天徐垚和张毅对贺凛的态度实则全是对贺舒的报恩和感激。
展厅里,大家开始拆搭建、收器材、迅速把展厅归位,无人知晓连灯都没开的、由办公室改成的换衣间里,贺凛正被文靳摁在门上吻到连气都喘不匀。
贺凛当然能感知文靳的兴奋。
他吻他吻得这样急切,以至于耳边全是唇舌纠缠的响动。
一双微凉的手,越过衬衫和t恤下摆,死死掐住他胯骨上面一点,一重一缓,用力在上面留下指痕。
贺凛整个人都被文靳死死抵在门背上,动弹不得。
当然,他本来也没想动弹。只是乖乖张着嘴,任文靳拿他宣泄。
牙齿从嘴唇咬去舌尖,那双早已发烫的手也顺着他的肋骨节节攀升,直到停在胸前。
被中指和食指的指缝夹住。
贺凛没来由想起之前在露台上,文靳如何用这两指夹住那支烟,嘴里实在受不了地闷哼出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