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多闻下午睡了很长时间,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头发丝上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今天品酒会上你都没有喝酒。”
短短几个字带着情真意切的控诉,赵烬宠他:“没想到小沈总那么忙还能抽出时间关注我。”
“那当然,”沈多闻凑近他眼前,隔着回廊看忠伯的房间已经关了门,“你得赔我。”
“怎么赔?”赵烬看着他灵动的眼,又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
酒窖的木门打开,灯光倾斜而下,沈多闻肩上披着赵烬的外套,端起面前酒杯,赵烬将他抱在怀中,手禁锢着他的腰。 “赵烬。”沈多闻说:“这杯酒敬你,敬你给我的所有好东西。”
比如疼爱,比如宠溺,比如所有赵烬为他所做的一切。
“敬你,敬深市。”他含了一口酒在嘴里,贴近赵烬的唇,酒水全部渡了过去。
微凉的嘴唇轻嵌着赵烬,裹挟着浓情蜜意,赵烬原本搭在他腰上的手下意识地用力,将沈多闻整个人紧紧拥进怀中,一口酒两人一人一小半,其余沿着沈多闻的下巴浸入领口,还没来得及睁眼,手中酒杯已经被人直接拿走,伴随着酒杯放在桌上的轻响,他已经被赵烬手扶着在腿上调转了方向,背靠着赵烬的胸膛。
赵烬顺手从旁边拿了沈多闻常用的护手霜,在掌心挤出大半管,手从他的睡裤腰里探进去,微哑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像无数只虫子爬进耳朵:“可能会很,深,不舒服就叫出来。”
毕竟是个身娇体软的小少爷,经不起太大折腾,赵烬在这方面耐性十足,直到怀中的身体,带上渴求,的战栗才抽出手,毫无预兆地深深,贯穿沈多闻。
酒窖的封闭性极佳,呻吟声回荡其中,沈多闻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才能勉强控制住剧烈晃动的身体,整个人像从水中拎出一般,头向后仰靠着没力气地赵烬的肩,眼前阵阵发白,盯着头顶的灯,视线不稳,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