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搞砸了,恐怕得伤心死,于是生怕刺激着这位小少爷,压低声音:“阿镇说很成功,我怕他在哄我。”
赵烬关上门,和他一起向外走:“确实很成功。”
忠伯也跟着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这一下午心神不宁的,生怕他那边出什么差错。”
赵烬低笑一声:“有我在,他能出什么差错。”
“我这不是担心他发挥失常到时候自己心里难受吗。”忠伯现在宠孩子无下限,见不得沈多闻受一丁点委屈:“晚上我让酒店送得丰盛一点,多准备几道他喜欢吃的菜,最近又瘦了。”
阿镇坐在会客室听到忠伯絮絮叨叨的话,无奈扶额,见赵烬进来,站起身:“烬哥。”
赵烬点了一下头,坐在沙发上,阿镇立刻将茶几上的文件袋递过去:“这是沈烨赌博,欠高利贷的全部资料,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发给南洲沈先生那边了,这份是存档。”
几张纸,装在文件袋里,足以堵住沈老爷子的口,赵烬扫了一眼:“拿走吧,别让多闻看到。”
阿镇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沈多闻这一觉睡到晚饭时间才不情不愿地被赵烬叫起来,洗了个澡才去吃晚餐,这会儿恢复了点精神,跟着忠伯身后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讲今天各位宾客对他的好评,忠伯呵呵笑着,完全没表现出一点不耐烦的意思,顺便总结出有用信息,饭后回房间与四爷打电话聊去了。
沈多闻这会儿才有精力把未读消息全看了一遍,阿镇发来无数张照片,林也连声感慨自己快吓尿了,王睿转发的媒体的初稿,还有萧意质问他这么大的事竟然完全不通知她实在太过分。
等自我陶醉地欣赏完几篇稿子,刚与沈霖通过电话的赵烬才推门进来,沈多闻手机扔在一边,盘腿坐在沙发上朝赵烬张开手。
“累了还不去休息。”赵烬走过去,动作自然地俯下身与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