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证供奉。”
灯油女修第二个按。
“我也入。三滴灯油钱可以慢慢算,灭灯这笔不能算了。”
第三名旧渡棚账债主看向安置室。
“林照若醒了,他算第一供奉吗?”
安逐看着屋内。
林霜月正在替林照压魂音,破碗旁的债牌还没合,灰线在中间像一道未结的账缝。
“他醒了自己选。昏迷的人不签字。”
苏念卿看了他一眼。
安逐语气松散,可这句比任何保证都硬。
屋内传来一声咳。
林照醒了半口气。
他眼皮没睁开,手却抓住破碗边缘,指节发白。
林霜月低声道:“别问太多。”
安逐走到门口。
“问一句。”
苏念卿拦住要跟进去的赵灰。
“你在外面记。”
赵灰趴在门框外,笔已经竖好。
林照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声音。
“不是……米债……”
安逐停住。
林照的手指在破碗里抠出一道血痕。
“有人……替你还过命债……”
屋外护证供奉们全抬起头。
安逐的表情没有变。
“谁?”
林照嘴唇动了几下。
“用你的名……替我还……又用你的名……欠回去……”
这句话落下,破碗里的两半债牌中间,那道灰线猛地收紧。
山门外,一张风灯请帖穿过雾线,钉在第一宗门牌下。
请帖上没有客套话。
只有一行字。
风灯渡债主大会,提前开账。
赵灰看着那张请帖,声音发干。
“宗主,这会不是明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