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少一条。”
赵灰抬头。
“什么?”
“不收太吵。”
赵灰很想写,被苏念卿看住,只能遗憾作罢。
门外的债主们原本还在观望,此刻议论声越来越大。
“供奉不是要给宗门卖命吗?”
“他说只护证。”
“伪债押金养真债主,这倒是……”
一个灰衣散修低声说:“第一宗把债主收进去,就是想堵嘴。”
白九尾影把他从人群里提出来。
“堵嘴不用发钱,按住就行。”
那人脸色发白。
赵灰立刻贴签。
“恶意解读护证供奉,疑似宗盟代话。”
人群笑了一阵,紧张气散开不少。
苏念卿又在册前加了一道问询。
“入护证供奉者,先答三问。第一,你来讨债,还是来作证?第二,你的证词是否卖过?第三,你是否愿意公开编号?”
断臂老者答得很慢。
“我来作证,也讨旧人情。证词没卖过。愿意公开编号,但不愿公开住处。”
赵灰马上写。
“公开编号,隐藏住处。可。”
灯油女修说:“我愿公开灯芯,不愿公开家中后人。”
苏念卿点头。
“证物公开,人身保护。”
第三名旧渡棚账债主低声道:“我怕天罚殿。”
安逐说:“怕可以写。”
那人怔住。
赵灰已经开了“证人顾虑”小栏。
怕天罚殿报复。
这一栏一写,后面旧债人反而有人松了肩。
他们不怕承认旧债,怕的是没人承认他们害怕。
断臂老者终于按下手印。
“我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