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老者握着证人木牌。
“安宗主,我们只是证人。若进你山门,会不会就算第一宗的人?”
安逐看向他。
“不算。”
老者刚松一口气,安逐又说:“但可以算供奉。”
赵灰的笔掉在地上。
“债主也能当供奉?”
碎星从屋檐下探出来。
“吾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欠债欠出编制。”
安逐把一张空白册子拍在临时提案桌上。
“债主供奉,不入弟子册,不转债权,不替第一宗背旧账。只做三件事:保留证词,接受保护,必要时公开作证。”
苏念卿皱眉。
“风险很大。伪债主会混进来,宗盟会说第一宗收买证人,天罚殿会抓住供奉身份反咬你承认旧债。”
“所以名字不能叫债主入宗。”安逐说,“叫护证供奉。”
赵灰捡起笔。
“护证供奉。供奉费怎么算?”
安逐指了指伪债押金箱。
“伪债押金先垫。谁造假,谁养真证人。”
赵灰眼睛亮得要冒火。
“这账顺!”
苏念卿看了他一眼。
赵灰立刻补充。
“很合规。”
苏念卿仍没松口。
“供奉领补贴,就会有人说第一宗买证。”
安逐把伪债押金箱打开。
箱里装的不是灵石,就是那些伪债主刚交的抵押物、旧灰袋、假牌、买口供定金。
“不用第一宗的钱。造假得利,转为护证费用。账面写清楚,谁交的,给谁护的,剩多少。”
赵灰听到这里,已经把新账页铺开。
“伪债押金转护证基金?”
“别叫基金,听着像宗盟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