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情栏免初筛费,收登记押金。真债栏收核验证金。伪债栏先交三倍。”
人群外一堆人立刻往后退。
赵灰眼睛发亮。
“三倍?”
苏念卿看他。
“假债也占地方。”
赵灰当场把“三倍”写得比安逐名字还大。
长棚很快搭起来。
第一宗没有多余人手,云不渡喊来两名渡鸦阁伙计,白九从山里拖出几根旧木,双月把木桩削成排队牌,林霜月负责在棚边放醒神药香,防止债主吵着吵着晕过去再算医药账。
白九拖木回来时,身后还跟着两个想插队的妖修。
那两个妖修举着狐族旧恩牌,说安逐三千年前欠妖族一场大恩,应该先还。
白九把木头往地上一放,九条尾影压住长棚柱脚。
“恩是我的,你们排什么队?”
两个妖修当场没声。
赵灰看得眼睛发亮。
“旧恩代领未遂?”
白九看向他。
“写。”
赵灰刷刷落笔。
“狐族旧恩不得旁支代领,代领未遂,押金留置。”
安逐看了白九一眼。
“你也学坏了。”
白九笑了笑。
“跟第一宗学规矩。”
林霜月那边也没闲着。
有人装晕,想赖在真债栏前不走。
她一针扎下去,那人立刻从地上弹起。
“我没晕!”
赵灰头也不抬。
“装病占位费一笔,药针损耗费一笔。”
林霜月把针收回。
“再装,医药费翻倍。”
长棚外顿时多了不少老实人。
剑心坐在登记桌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