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先入暂存栏。债主、代收人与见证链核齐后再付。”
赵灰写完,顺手在旁边加了一行。
“催促提前付款者,须说明代收资格。”
刚才喊话那人当场退回旁听线后。
旧印缺角又想动。
它把“暂存”二字拖向“认领”,黑光刚碰到字边,风灯渡名单上的灯纹就压了上来。
姚婆冷冷开口。
“风灯渡守了三千年,不是给你们抢代收的。”
赵灰把旧印这次动作也封进改账栏。
安逐看向姚婆。
“你们渡口这规矩不错,多少钱买的?”
姚婆没有答价。
她把风灯转向药玉小灯。
“青檐宗欠过不少人,也帮过不少人。最怕的不是欠债,是有人把帮人的账改成杀人的账。”
安逐看着风灯里那点火。
“所以今天只切第一刀。”
赵灰不懂。
“切什么?”
“切开债和罪。”
苏念卿把三栏木牌又往前推了半尺。
真债、假债、旧人情之外,她加了一块小牌。
疑罪。
“青檐灭门账,入疑罪栏,不与饭钱、草席、施粥、旧人情合并。”
旧印缺角在封条下撞了一下。
这回它撞的不是残灯,而是山门外人群的影子。
几个人脚下的影子被拉长,竟要在地上写“安逐认罪”。
碎星剑尖一落,把最前一个影字拍散。
“连围观影子都借,穷疯了吧。”
赵灰赶忙另起旁注。
“旧印缺角借旁听影子造认罪字样,未遂。围观者不承担影子被借责任。”
那个差点被借影子的散修腿一软。
安逐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