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宽。
两侧石壁凿满灯龛。
左十九,右十九,洞底九。
四十七盏残灯,没有一盏完整。灯碗有的裂开,有的烧穿,有的只剩灯芯挂在石槽里。
每盏灯下都有旧宗名。
青檐宗在最前。
往后是万符观、玄茶宗、青玄宗,还有很多赵灰没听过的名字。
剑心站在洞中央,脸色比刚才更白。
“每盏灯里都有断名声。”
苏念卿看向他。
“能撑吗?”
剑心点头。
“不听完,只听方向。”
安逐看向赵灰。
“把‘不听完’写上,免得谁让他补全。”
赵灰立刻写。
“剑心只辨声源,不承接断名,不补听旧债。”
洞中第二盏灯抖了一下。
一段灯影从石壁上爬出来,搭在安逐脚边,像一条等他踩上去的线。
赵灰下意识要编号。
安逐却抬手。
“停。”
他看着四十七盏灯。
第一盏暗一寸。
第三盏跟着暗。
第七盏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熄灭顺序不是按位置。
是按“安逐”两个字的缺笔顺序。
每暗一盏,安逐指尖那道倒山黑痕就沉一分。
苏念卿冰息落在他腕侧。
“它逼你按缺笔走完整链。”
安逐把右手收进袖里。
“那就不走。”
赵灰抬头。
“不走怎么验?”
“抽样。”
洞中四十七盏灯齐齐晃了一下。
云不渡笑出声。
“灯阵等了三千年,等来一个查账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