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把伪算盘摔了。
桥那头的烟没有散。
它退到桥尾,挤成一道窄门。
门里传出低哑声音。
“灭证司办案,闲人避让。”
赵灰刚写完腰牌残片,听见这句,手又抖了。
“他们还敢报官名?”
安逐抬眼。
“报了更好。”
他朝桥尾那团烟扬了扬下巴。
“办案文书呢?”
烟门里没声。
安逐又问。
“灭证司来青檐旧址,查谁的案,灭谁的证,谁签的令,谁领的腰牌?”
赵灰把这四问全写进旁注。
烟门越缩越小。
云不渡摇着渡鸦羽。
“没有文书,只有腰牌残片。兄弟,这活像冒充衙役收摊位钱。”
安逐点头。
“冒名办案费。”
赵灰写下这五个字时,桥尾烟门里伸出一截黑手。
黑手不抓药玉小灯。
它抓的是刚封好的腰牌残片。
苏念卿冰签落下,把黑手钉在半空。
黑手散成烟,烟里掉下一枚断扣。
断扣上也有半个“证”字。
赵灰眼睛亮了。
“第二件!”
安逐看向他。
“别高兴太早。捡证物也要算保管。”
赵灰立刻把断扣单独装匣。
“灭证司制式断扣一枚,来源待核,不与腰牌残片合并。”
剑心这时扶着桥头石,肩背抖了一下。
他旧伤里的血色被灭证烟一激,沿着衣料往下渗。
药玉小灯里的青火朝他偏去。
剑心咬着牙。
“桥底还有一道声。”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