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渡盯着那点粉末。
“和旧道断碑旁的骨粉同类。”
赵灰立刻翻前页。
“青檐旧道骨粉,与祠堂残影中鞋底骨粉相似,待核。”
安逐看了他一眼。
“别写同源。”
赵灰点头。
“相似待核。”
苏念卿手腕冷得发僵,却仍把冰息压在灯火边。
“还有一处。”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画面断掉前,青砚生手里的请帖并不是递向安逐。
那张请帖被他护在胸口,朝祠堂残灯方向压着。
赵灰咬着笔。
“他是把证息交给灯,不是交给宗主?”
安逐点头。
“所以它才会在灯里醒。”
碎星冷哼。
“有人把本来给残灯的证息,改成了给安逐的落款。”
赵灰写下这句时,笔尖顿了顿。
“能写吗?”
苏念卿看向安逐。
安逐没有让他写满。
“写疑似。我们现在只坐实截留,不坐实谁改。”
赵灰改成:
“证息原落灯位,后被截入请帖落款,疑似改向安逐名户。”
这句话一成,灯芯里的青火稳住了一点。
灭证烟却更急。
下一息,灭证烟压下。
画面断开。
安逐指骨猛地一疼。
倒山黑痕没有越过半掌,却像被重石砸过,边线下方鼓出青黑血色。
苏念卿的冰息立刻压到他腕侧。
“退半寸。”
安逐听了。
他的手退开半寸,灯芯的火却没灭。
赵灰笔尖戳在纸上。